首頁 在偏執大佬懷裏撒個嬌

明明是她被吃幹抹淨了!

穀軟香臉色一變。

遲添甜怎麽知道的?!

“什麽?你別瞎說啊!”見遲梁還在不遠處,穀軟香鬆了口氣,寬慰道:“你胡說什麽呢,你怎麽可能有個哥。”

“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啊?”遲添甜嗤笑:“不過也沒什麽,你一直知道我有個姐,現在看來我們也沒討到什麽便宜去。”

這就是擺明了在嫌棄自己沒用了,穀軟香心底相當不是滋味,勉強道:“甜甜,有些事情需要從長計議,至少目前我們都在這裏,這就足夠了,不是嗎?”

上次自己可是差點就被送進去了。

遲添甜低聲笑了:“是,我知道。”

穀軟香還沒來得及鬆口氣,遲添甜已經說下去了:“畢竟媽也就這點本事了。”

……什麽話!

穀軟香氣不打一處來,見遲添甜風情萬種地去社交了,一時間忘了生氣,隻覺得說不出的心酸。

她看向遲梁,指甲慢慢陷進肉裏。

……

從宴會回來,遲初夏隻覺得渾身上下筋骨都被鬆了一遍似的,說不出的疲倦。

她轉頭去看嚴陵之,小聲道:“有點累。”

“Gray有仇家嗎?”嚴陵之將遲初夏圈進懷裏,一邊低聲問她。

“幹嘛?嫌棄我啊。”遲初夏輕聲地笑。

嚴陵之知道遲初夏在作怪,也沒說什麽,隻是心底隱約有點擔心。

Gray的身份在外,太多人知道這個名字背後的價值了,隻怕有人會動不該動的心思。

似乎是猜出了嚴陵之的心思,遲初夏笑道:“估計不會有人想搶我的,畢竟我很能吃,他們養不起。”

而且打不過。

遲初夏在心底說道。

嚴陵之摸了摸遲初夏軟趴趴的頭發,問道:“今天知黎找你麻煩了?”

遲初夏一怔: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

“她後來和我說了。”嚴陵之歎了口氣:“說了有事要喊我,怎麽不知道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