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喜歡的人……”蕭恕咬緊牙關。
“什麽?”遲初夏語氣沒帶什麽情緒。
蕭恕的臉色愈發蒼白如紙:“沒什麽。”
他還有什麽資格說喜歡?
在遲初夏喜歡他的時候,他到底做了什麽?
他在肆意揮霍著遲初夏對他的愛,和遲添甜玩曖昧,地下情搞得不亦樂乎,甚至一心想著等到時候將遲初夏一腳踹了,看著遲初夏驚愕的表情,會有多痛快。
多麽可笑。
現在他竟然覺得後悔了。
“這些條件都OK的話,改天去法院簽和解協議,道歉公告要同時發在圍脖、咚信公眾號和網站上,知道吧?”遲初夏的語氣十分淡漠。
蕭恕隻是默然應下了,心髒說不出的疼。
上次在法院門口,他挨了平生最慘的一次打,而現在……遲初夏扔下錢,送他和遲添甜一起滾蛋。
像是在打發狗。
蕭恕掛斷電話的樣子像極了落荒而逃。
遲初夏往後靠了靠,就見房門被人推開了。
走在前麵的是嚴陵之,他似乎剛從外麵回來,身上還帶著隱隱寒意。
而身後的顧舟倒是興高采烈的,捧著一碗雙皮奶,高高興興地衝了進來。
嚴陵之靠過來時,遲初夏剛好起身,許是因為坐了太久腿有點發麻,遲初夏起身的動作滯澀一秒,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倒去——
嚴陵之下意識伸手扶她,遲初夏的手下意識地揮了一下,結結實實地抓在了嚴陵之的屁股上。
嚴陵之:……
遲初夏:……
顧舟渾然未覺,正口若懸河地介紹自己的得意作品雙皮奶,見兩人都沒說話,他高高興興地將雙皮奶往前送:“……怎麽樣!”
遲初夏大腦有點宕機,根本沒聽清顧舟前麵說了什麽,轉過頭去遲疑地問了一句:“怎,怎麽樣?”
顧舟膽子這麽大的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