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這是?”
“薑小姐,您沒事吧?”
“怎麽說吐血就吐血啊!”
“演的吧……不愧是影後。”
眾說紛紜之間,遲初夏蹙眉打量著薑承嬅,就見薑承嬅的意識已經渙散了,她不受控製地就要往旁邊倒,遲初夏眼疾手快,一把將人撈住了,將人放在了椅子上。
“保持現場,可能是中毒了。”遲初夏探了一下薑承嬅的鼻息,見她呼吸綿長,沒有其他問題,這才沉聲道。
薑哲簡直驚呆了。
“中,中毒,”他結巴著道:“怎麽會呢?!”
“今天的宴會主辦人是你,侍應生也都是薑家人?”遲初夏看他。
“對,我們都沒用畫舫的人,都是我們的人。”薑哲緊忙道。
“看起來不是烈性毒,”遲初夏將嚴陵之的杯子又搖晃了一下,這一次,她清楚地看到了裏麵白色的粉末。
薑哲顯然也意識到了遲初夏的發現,他的臉色驀地變了,起身就想跑,被嚴陵之一把拎住領子揪了回來:“解釋。”
薑哲被摔在地上,腦袋撞在了椅子腿上,疼地他呲牙咧嘴的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啊,我是瘋了嗎?我給我自己女兒下毒?”薑哲臉色慘白。
遲初夏將那杯酒小心地取了證,又撥出來一點沒來得及融化的粉末,嗅了嗅,又用舌尖碰了一下,這才低聲道:“初步判斷是助興的藥。”
薑哲哪裏想得到遲初夏這樣敏銳?
逃是逃不過了,還好這玩意也不是禁藥。
他的手都在發顫,許久方才低聲道:“承嬅喜歡你,嚴少,我也是走投無路了才出此下策,連小嬅都不知道。”
放屁,遲初夏想著剛剛進來時瞥到的監控,如果不是嚴陵之躲得快,薑承嬅都想掛在嚴陵之身上了。
還好嚴陵之定力好。
嚴陵之倒是沒理會這些,直接報了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