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這叫什麽話。
穀軟香舉牌的動作驀地一僵,難以置信地看過來:“初夏,這是憑本事的時候啊,什麽叫做和你搶?”
遲初夏根本沒和她廢話,隻是靜默地看向遲梁。
遲梁尷尬住了。
他這段時間忙著和嚴陵之公司合作的事情,雖然嚴陵之那個項目他們沒拿下來,可是就算隻是招標入庫了,對於遲梁而言都是絕對意義上的利好。
他甚至從中獲利了。
雖然不多,可是已經嚐到了甜頭。
既然如此……遲梁咬咬牙,對遲初夏笑道:“那當然不能,嚴少若是喜歡,你們拿去就是,軟香,你撤回吧。”
穀軟香的臉色驀地變了。
這和說好的完全不一樣!
如果是這樣,她還花了50萬來前排幹什麽?閑得慌嗎?
穀軟香的臉色變了幾變,到底還是不甘心,伸手輕輕拉了拉遲梁:“老公~~可是我真的很想要嘛,這次讓初夏他們放手不好嗎?”
“你說什麽混賬話?”遲梁麵對穀軟香時,顯然沒了剛剛的耐心,隻蹙眉道:“人家嚴少想要,你聽不懂嗎?你還要和嚴少搶?”
“我……”穀軟香咬住下唇。
遲初夏見狀,幽幽地歎了口氣:“陵之,要不我們算了吧,好像要奪人之美了。”
“是麽。”嚴陵之的聲線清冽,卻讓隔著一個座位的遲梁渾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,緊忙道:“不用不用,我們可以讓的,賤內說胡話了,你們要,你們要。”
穀軟香覺得心口一陣陣激**,嘔得不行。
她眼睜睜看著這幅畫後來在蕭家和嚴家之間拍了拍去,到底還是被遲初夏拿下了。
偏偏遲初夏拿下後也沒什麽過於得意的表情,隻是神色平靜地和嚴陵之說了句什麽,甚至連上台去取畫這種可以出盡風頭的事都是顧舟去的。
簡直就像是……
“簡直就像是故意來惡心我們的!”中場休息時,穀軟香到底還是忍不住了,趁遲初夏出去,低聲對遲梁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