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遷際哎呦一聲,後知後覺地抬起頭來。
嚴鏵山:……
“哎呦喂,爺爺!”嚴遷際尷尬地撓了撓頭。
嚴鏵山看著嚴遷際,就覺得恨鐵不成鋼。
“嚴鐸雞腿事件”已經成了一個梗,現在不少人畫了他左右手各一隻手一臉悲痛的網圖,大家玩梗時總是樂此不疲。
而現在,嚴鏵山冷著臉:“你來幹什麽?”
“我,我看看爺爺好不好。”嚴遷際磕磕絆絆地說著。
“在門外看?”遲初夏整個人都有點掩飾不住的疲倦,聞言還是忍不住笑了。
嚴遷際頓時就慌了神,他不常說話,聞言隻好訥訥道:“我爸讓我過來的,我就知道不行,哎。”
嚴鏵山簡直恨鐵不成鋼:“行了,到底有什麽事?”
“我爸讓我和您說一聲,那天他是真的特別特別難過,不,不是在吃雞腿,您別被網上的言論誤導了……”嚴遷際撓撓頭道。
其實嚴鐸文縐縐說了一堆,試圖讓嚴遷際轉述,可惜嚴遷際沒記住。
他想要用紙抄下來過來念,嚴鐸拎著雞毛撣子就開始滿屋子抽他,嚇得嚴遷際緊忙跑過來了。
嚴鏵山都快被氣笑了。
“我還沒死呢,他難過什麽?!”嚴鏵山怒道。
嚴遷際一臉懵逼:“爺爺,您可別這樣咒自己,我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滾出去。”嚴鏵山不耐道。
嚴遷際有點失落,從嚴鐸那裏被趕出來,到了爺爺這裏又被趕,卻也隻好懊喪地出去了。
“別拿什麽水果了,”嚴鏵山看向遲初夏蓋不住的黑眼圈,和藹道:“你和陵之都是聰明孩子,你們的未來,我是不擔心的,隻是別太辛勞了,知道麽?”
遲初夏這幾天還真是累過頭了。
嚴鏵山這一病,嚴陵之再怎麽掩飾,都掩飾不去他的擔憂。
遲初夏做不了別的,隻能盡可能陪著嚴陵之,並盡快幫嚴鏵山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