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添甜毫無防備,摔得眼冒金星,坐起來的瞬間簡直傻了眼。
這什麽鬼?!
沒人告訴她這艘船還能開啊!
更讓她害怕的是,船頭處已經開始起火,整艘船看起來簡直搖搖欲墜,下一秒就要狗帶。
這一次遲添甜徹底慌了,要再多的錢,她也得有命花啊。
“怎麽回事?”她手機都忘了撿,看向遲初夏的眼神帶著滿滿的驚恐:“是不是你搞的鬼?遲初夏你個瘋子!”
剛剛上船的時候,她就該意識到不對勁,哪裏想到遲初夏在這兒等著呢?!
黑衣人們的臉色也愈發難看,老薑手中的刀已經逼近了遲初夏的喉嚨:“你搞了什麽鬼?你不想活了嗎?”
遲初夏沒做聲,隻是似笑非笑地一抬眼,看向遲添甜。
遲添甜顯然已經慌張到了極點,她的手都在抖,看向遲初夏時眼底寫滿了惶然:“遲初夏!就是一點錢,你給我,我放了你還不行嗎?”
“小肖,找救生艇,看看這船有幾艘救生艇。”老薑也急了,匆忙吩咐道:“老飆,你去主控室,把這玩意開回去!”
“別做夢了。”那些束縛著她的繩索被她輕而易舉地扯了下去,遲初夏嗤笑一聲,慢慢站了起來。
海上霧氣繚繞,幾乎看不清遠處的光景。
而她背對泛濫火光,唇角微微勾起宛如殺神。
“既然我自願被你們帶過來,當然是因為我有後手。主控室已經被我封死了,除了我的人,沒人進得去,至於救生艇,你們來之前我就全部解開,這裏一艘都沒有。”
遲初夏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抖如篩糠的遲添甜,而她隻是向前一步,勾起了遲添甜的下巴:“說說看,你想要多少錢來著?”
遲添甜牙關咬緊,緊張地話都說不利索,良久方才啞聲道:“你不想讓我活了,是不是?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遲初夏微微偏了偏頭,輕笑道:“在我看來,你是死是活都沒什麽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