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初夏沉默幾秒,差點笑出聲來。
嚴陵之的眉頭蹙緊,看向西普金的眼神淩厲而懾人。
良久,他薄唇輕啟,漠然道:“我還以為是哪位,原來是來遲了二十多年的股神一家。”
西普金的臉色驀地黑了。
他張了張嘴,忽然覺得在嚴陵之和遲初夏麵前,這番話真的相當無力。
他有什麽權力對嚴陵之動怒呢?遲初夏的過去他們查過,不管他們未來要怎麽彌補,過去的一切都無從找補了。
似乎是察覺到了西普金的尷尬,遲初夏沉默片刻,開口道:“你們想接我回去?”
西普金立刻點頭,神色帶了三分別扭的愧疚:“之前你吃了很多苦,我們都非常難過,但是未來……”
“談未來之前,先談談過去,即便我們有血緣關係,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與生俱來的親近,畢竟你們缺席了我二十多年的生活……相比於未來,我想先了解當年的事。”遲初夏開門見山。
西普金的瞳孔縮緊,半晌方才點了頭,鄭重其事道:“好。”
“嗯,那今天就先到這裏,謝謝你來見我。”遲初夏大大方方擺出送客的姿態。
西普金的手指攥緊,還是出去了。
阮佳佳看了一眼嚴陵之,吐吐舌頭知情識趣地也跟出去了。
“確定是你家人?”嚴陵之看向遲初夏。
遲初夏輕歎了口氣:“血緣上是,他沒必要做報告騙我。而且我留了他的DNA樣本,稍後就讓人檢查一下。”
她狡黠地笑了笑,將手中的透明密封袋遞給嚴陵之。
嚴陵之吩咐下去,含笑道:“動作挺快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遲初夏懶洋洋地笑笑,往後靠,整個人幾乎窩進了嚴陵之懷裏:“他說你的話你不會生氣吧?”
嚴陵之唇角微勾:“若是股神一家真的待你好,倒是也無妨,目前看來……西普金隻是口是心非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