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初夏臉色一僵。
蕭恕,這名字若不是令禾源提起來,她還真的要忘了。
“他見我幹什麽?”遲初夏蹙蹙眉:“話說回來,這幾天遲添甜好像也在裝瘋賣傻啊。”
“遲添甜何止是裝瘋賣傻,她是在甩鍋,蕭恕不見了,遲添甜把鍋都甩給蕭恕了。”嚴陵之嗤笑。
遲初夏一怔,忍不住笑了:“蕭恕知道麽?”
“還不知道,他現在隻想著解決夫人,總覺得這樣就可以高枕無憂。”顧舟冷冷道。
遲初夏想了想,點頭:“行啊,那就見一麵唄。”
她想了想,笑了一聲:“隻是我要做點準備。”
……
半小時後。
蕭恕被摘了頭套時,隻覺得自己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。
可惜,這幾天他被紮了一堆莫名**,飯也沒吃,人也不知道餓,吐都吐不出東西。
他被惡狠狠地踹了一腳,這才抬眼看向眼前的人,頓時就興奮了起來:“遲初夏!”
從那天過後到底是過了幾天,蕭恕已經算不出來了,他隻知道自己醒了就要被紮針,然後就要被問一係列的問題,直到現在人都是暈的。
也正是因此,看到遲初夏,簡直和看到救世主無二。
“可終於見到你了初夏!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麽過的……”蕭恕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怎麽過的?”遲初夏神色漠然。
“我這幾天都特別慘。”蕭恕開始瘋狂吐槽:“嚴少真的太過分了,我明明什麽都沒對你做,可是他把我抓起來就算了,還不給我飯吃,天天給我營養液,你說這叫什麽事,真的是惡心人!”
“哦,你紮的營養液都是我調配的。”遲初夏麵無表情。
?
蕭恕幹笑幾聲,飛速改口:“那營養液真是愛的營養液啊,我紮下去都覺得整個人都好了呢!不愧是初夏!”
……這都能找補回來,遲初夏沒什麽情緒地笑了一聲:“有事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