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在偏執大佬懷裏撒個嬌

爸不會是舍不得給我吧?

遲初夏想了想,和嚴陵之低聲說了句話,嚴陵之沉默半晌,還是點了頭,發了條咚信出去。

她和嚴陵之回到遲家時,遲梁就在門口等著。

見兩人到了,他忍不住鬆了口氣,臉上的神色也看不出幾分焦灼:“初夏,嚴少,你們來了。”

“你現在還讓他們來幹什麽?我女兒人都沒了!”

一個玻璃杯從裏麵砸了出來。

嚴陵之麵色凝沉,伸手護了遲初夏。

穀軟香崩潰的哭聲淒厲無比。

遲初夏拉緊了嚴陵之的手指,輕輕搖了搖頭。

“她……情緒不太穩定。”遲梁苦笑。

遲初夏沒說什麽,隻是抬眼看向遲梁,遲梁便抿緊唇:“進來罷。”

穀軟香就縮在沙發的一角,手中緊緊抱著一個抱枕,抱枕已經被掐出褶皺來了,她看向遲初夏和嚴陵之,眼底的恨意鋪天蓋地。

“遲初夏,添甜就算有錯,你也不能這樣啊!你害死了她,她是你害的!”穀軟香拿起桌上的煙灰缸,不管不顧地就要砸向遲初夏。

沒人看到嚴陵之是什麽時候動的,隻是下一秒——

穀軟香的手腕被死死鉗住了。

嚴陵之神色森寒,眉頭蹙緊:“鬆手。”

他的聲線凜然,穀軟香渾身一顫,眼眶就紅了。

“鬆手。”嚴陵之的聲音更冷了三分。

穀軟香的手腕彎折成了不自然的弧度,她痛苦地閉了閉眼,鬆開了手。

煙灰缸墜地的同時,遲初夏開口了:“她是中毒死亡。”

穀軟香咬牙:“你什麽意思?你不要以為我不懂……”

“你不懂?你可是太懂了。”遲初夏嗤笑:“穀軟香,你給我下藥的時候,不也買了不少禁藥麽?你現在不讓警方屍檢,到底是怕查出什麽來?”

穀軟香的眼淚唰地落了下來,她抽噎得幾乎要背過氣去:“我怕查出什麽來……我隻是覺得添甜那麽愛美的姑娘,屍檢遍體鱗傷,實在是太可憐了。你居然還懷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