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軟香看向遲梁,許久方才啞聲開了口:“你好像沒有很高興。”
遲梁沒什麽表情,隻蹙眉道:“胡說八道什麽?添甜沒事,我當然高興,但是她畢竟犯了錯,現在又越獄……”
“可是她活了啊!遲梁,那也是你的女兒,她現在沒有死,你難道不為她高興嗎?”穀軟香急了。
遲梁眉頭蹙緊:“穀軟香你是不是沒事找事?我說了我不高興嗎?我就是說這件事還有蹊蹺,而且添甜也沒聯係你。”
“她會聯係我的,我是她媽,她知道我對她好。”穀軟香像是自欺欺人,念叨著進屋了。
遲梁看著桌上的公證書就煩,一抬頭臉色更是難看:“初夏和嚴少呢?!”
寧凝笑道:“他們剛剛走了,怎麽了?”
遲梁難以置信:“就這麽走了?!怎麽說走就走?”
“事情辦完了啊,當然就得走了。”寧凝叼著根煙卷,看起來痞裏痞氣的。
遲梁越看寧凝越是煩心,寒著臉問:“那你怎麽還不滾?”
“……因為我事情沒辦完啊,怎麽說,打算給我和遲天宸一個名分了嗎?”寧凝挑著眉,看向遲梁的眼神風情萬種。
遲梁喉嚨緊了緊,看著寧凝臉色就有點難看,忍無可忍地問道:“你有病吧?”
寧凝一怔,將煙灰撣了撣:“你沒事吧?你不打算給遲天宸名分,你怎麽傳宗接代?你不是最在乎這個嗎?”
遲梁懶得和寧凝多說,看向寧凝的眼神說不出的匪夷所思,轉身就走了。
自己想是自己想,可是這話從寧凝嘴裏說出來,怎麽就這麽嘲諷呢?!
這女人把遲天宸當什麽了!
……
而此時,遲初夏和嚴陵之坐在回家的車上,遲初夏麵色微沉,正給肖驍打電話。
肖驍那邊接的很快:“遲小姐。”
“肖sir,我看到你的消息了,人已經不見了?”遲初夏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