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最後,以匆匆趕來的遲梁狠狠甩了遲添甜的一巴掌,和不情不願的1600萬告終,遲初夏看夠了,這才心滿意足地拉著嚴陵之回家。
一路上她昏昏欲睡,哪裏有半點此前在晚宴上叱吒風雲的模樣。
嚴陵之看著有點好笑,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遲初夏的頭發,遲初夏哼哼唧唧地睜開眼:“你幹嘛?”
“今天欠了我什麽?忘了?”嚴陵之微微低下頭。
遲初夏整個人都有點迷糊,勾著嚴陵之的脖子往下拉,囫圇地在嚴陵之臉上親了一下:“這個?”
“倒也不是不行。”嚴陵之失笑,見小女人困懵了,也不再鬧她,隻換了個姿勢讓遲初夏躺得更舒服,占有欲十足地將遲初夏圈緊了些。
“你不問問我,為什麽這麽不喜歡遲添甜麽?”遲初夏輕聲問。
嚴陵之看她:“你想讓我問?”
“也不是,”遲初夏小聲嘀咕:“不想讓你覺得我那麽凶。”
嚴陵之一怔,忍不住心情複雜。
她還挺在乎在自己心中的形象。
“她和蕭恕好了,狗男女。”遲初夏本就困得不行,又太信任嚴陵之,賴在嚴陵之懷裏嘀嘀咕咕地說著。
嚴陵之撫弄她頭發的手驀地頓住了。
“我以為她對我是真心的,沒想到是這樣的人,我真是好心喂了狗。”遲初夏悶悶地罵。
嚴陵之沒說話,她提起這個名字時,再也不像是從前那樣心心念念一往情深,隻是……這不過是因為蕭恕讓她失望了。
嚴陵之盯著遲初夏許久,方才輕歎了口氣:“睡吧。”
“還是你最好了!”遲初夏抱緊了嚴陵之,像是樹袋熊抱著樹一樣的姿勢。
嚴陵之看向懷裏的小女人,都說酒後吐真言,他隻覺有點哭笑不得。
然而嚴陵之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,是小女人酒量居然如此差。
回到家的遲初夏不僅沒醒,卻顯然是醉得更厲害了,她心底的執念再度湧起,借著醉意死命抱著嚴陵之,毫不猶豫地開口:“老公,今天你跑不掉了,我一定要和你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