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承嬅倒是沒什麽反應,隻是笑吟吟地看向遲初夏:“蔣老師,您這樣說,可別讓嚴少夫人誤會了。嚴少隻是紳士風度,我這麽多年都念著,但是我們之間沒什麽私交的。”
欲蓋彌彰。
遲初夏真的要笑出聲了,相比於遲添甜那種上不得台麵的小手段,薑承嬅的綠茶素養顯然是更上一層樓,至少表麵上看,這位可沒有半點問題。
倘若自己真的因此吃醋,怕是要被人嘲沒有氣量了。
“陵之的朋友圈我相熟得很,承嬅姐不用擔心我誤會。”遲初夏笑意漸深。
薑承嬅沒說話,隻是垂眸笑了下。
不知道為什麽,這兩人之間似乎暗波湧動,蔣作佐輕咳一聲,又給遲初夏介紹了另外兩位,一個是江挽袖,一個是蔡歡歡。兩個小姑娘都是選秀節目出身,對於人情世故也算是相當練達。
見蔣作佐介紹完了,江挽袖匆忙吩咐了小助理幾句,對遲初夏笑道:“遲小姐喜歡喝什麽?我剛好讓小煙出去買。”
“我?”遲初夏怔了怔,笑道:“不用,趙叔,之前給劇組訂的咖啡到了麽?”
“到了,小吳已經去拿了。”趙叔點頭道。
遲初夏笑著對蔣作佐道:“蔣導,過來路上看了下,沒看到其他的,就給大家帶了些咖啡。”
“遲小姐有心了,謝謝謝謝。”蔣作佐有點意外,心說遲初夏比想象中好相處的多啊。
一般影視城附近吃喝都是從簡,畢竟不比在市區,也正是因此,有人來探班那肯定是好事一樁,
“就隻帶咖啡。”薑承嬅的助理在旁邊低聲道:“寒酸。”
“可不是呢。”薑承嬅輕笑一聲:“估計是從遲家出來,那小家子氣改不掉。不過也隱隱約約有聽說啦,她和陵之感情沒多好,嚴大哥好像是為了什麽原因才迎娶她的。”
“真的啊?”助理掩唇笑道:“我還以為多恩愛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