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間內沒有沒有查出迷幻劑成分,那顆藥也確實是保健品。”嚴陵之看著警方的調查結果,蹙眉道。
遲初夏倒不太意外,隻點點頭:“恩,果然如此。”
似乎是看出了嚴陵之的心思,遲初夏笑笑,懶洋洋地倚在床頭:“薑承嬅畢竟是影後,不會自毀前程,至於蕭恕……”
遲初夏的眼底劃過一絲明顯的厭棄。
嚴陵之便將話音接了過去:“有人在試探你。”
“恩,估計是的。”遲初夏平靜道:“這次的事情過去,他們應該也明白我警覺了。”
嚴陵之的臉色難看至極。
遲初夏看向嚴陵之,忽然伸手輕輕捏了捏嚴陵之的臉。
這樣放肆大膽的舉動,嚴陵之一怔,伸手擒住了她作亂的手指,目光含有淡淡的警告。
遲初夏笑吟吟看他:“怎麽?”
他的聲線喑啞:“別鬧。”
“你怎麽了?”遲初夏幹脆問道。
嚴陵之沉默片刻,看她:“如果今天我沒來得及過來,你打算怎麽辦?”
遲初夏頓了頓,實話實說:“打他一頓。”
嚴陵之臉色更加難看:“你打得過兩個?”
“……薑承嬅也要打我嗎?”遲初夏大驚:“這麽沒有偶像包袱嗎?”
嚴陵之被她氣笑了。
遲初夏便也跟著笑,沒心沒肺的,臉頰上兩個小酒窩:“別緊張,沒事的,我不是好好的嗎?甚至還在這裏和你暢想如何搞定他們。”
嚴陵之頓了頓:“這件事解決了,你就和我回去。”
“嗯,好。”遲初夏點頭。
這件事處理完了,遲初夏本來也沒什麽要繼續待下去的想法。
“遲初夏。”嚴陵之有心想問問遲初夏和蕭恕到底是怎麽一回事,話到了嘴邊,又默然頓住了。
經過了今天這件事,嚴陵之覺得這個問題其實也沒必要問出口了。
“算了,”他的手拂過她的頭發,語氣依然冷冰冰,動作卻很溫和:“早點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