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初夏眯起眼睛:“你故意的。”
嚴陵之沒應聲,隻是微微彎了彎唇。
遲初夏就著趴在他懷裏的姿勢,順手去摸體檢報告,這次嚴陵之倒是沒躲,由著她將報告抽走了。
遲初夏看了一會兒,眉頭越蹙越緊,低聲念道:“氫麥角堿,這個確實是治療偏頭痛的,但是原則上不能口服。”
“是的,也正是因為有這種藥物,所以如果在血液中,可能會形成與麥角酸二乙酰胺的誤判。之前的麥角酸二乙酰胺在華夏國是絕對的禁藥,我已經讓人去查藥物來源了,如果能查到——”嚴陵之沉聲。
“就能夠將他們一網打盡。”遲初夏喃喃道:“之前他們都說,這藥是繼母直接給過來的,可是我並不認為她有這個本事。”
遲初夏想起上次回家時穀軟香說過的話,麵色愈發凝重三分。
她翻了一頁,看了看道:“還有個問題。”
“怎麽?”
“打算怎麽治療?餘澤說了嗎?”遲初夏問道。
她的眸光澄澈萬分,嚴陵之半晌方才開了口:“藥物治療,餘澤那邊已經在考慮方法了。”
他想到了餘澤說過的那千分之一的可能,嗓音沒來由地喑啞。
明明嚴陵之已經掩飾地相當好了,可是遲初夏還是敏銳地察覺出了不對勁,她躺在嚴陵之懷裏,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嚴陵之的臉:“我說。”
嚴陵之低頭看她。
“你緊張什麽?”遲初夏狐疑。
嚴陵之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,然而很快恢複了平靜:“沒有。”
“是很嚴重嗎?”遲初夏問道。
嚴陵之沉默幾秒:“你最近感覺哪裏不舒服了嗎?”
“嗯……有時候會頭疼,有時候會感覺記憶紊亂,情緒不受控,但是都可以勉強控製。”遲初夏道。
嚴陵之看了遲初夏片刻,伸手輕輕摸了摸遲初夏的頭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