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嚴陵之火急火燎讓他們趕來的樣子,再想想他們剛剛看到的遲初夏利落打人的模樣。
顧舟頓時十分理解為什麽嚴陵之對遲初夏百依百順了——
武力值過高,肅然起敬。
遲初夏還不知道自己被腹誹了什麽,隻笑道:“我說……”
“我們懂,我們這就開車。”顧舟立刻點頭,吩咐司機開車。
而此時,剛剛送走民警的遲梁簡直火燒眉毛。
他在客廳裏麵轉了幾圈,直到寧凝從樓上繞了下來,風姿綽約地在遲梁身邊停下了:“哎呀,遲哥,你這是怎麽了?不就是有個賊嗎?怕什麽……”
“你懂什麽?”遲梁相當不耐煩。
一直以來,他寧願讓穀軟香在家裏穩坐夫人地位,也是因為穀軟香是個聰明人,作為遲添甜的母親,穀軟香知道自己在家裏是個什麽地位,也從來不做逾矩的事。
可是寧凝就不一樣了,寧凝年輕漂亮嘴又甜,仗著給他生了個遲天宸,頓時就母憑子貴起來,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他要東西,簡直是貪得無厭!
就說從嚴陵之那兒要來的錢,他都沒來得及去救公司,除了遲初夏拿走的,大部分都被寧凝給要走了。
寧凝便笑了笑,看向遲天宸:“天宸,你剛剛看到那人的模樣了嗎?”
遲天宸眉頭微蹙:“沒有,隻看到那輛車,好像是加長林肯。”
“那麽好的車,那得是什麽賊啊。”寧凝叼著一根煙,懶洋洋地往後靠,露出修長的大白腿。
遲梁都沒心情欣賞了,隻蹙起眉頭來:“你確定是加長林肯?”
“差不多吧,我就是覺得那輛車跟著你們,有點奇怪,這才準備過去瞧瞧的,也不好說是不是那輛車上的人下來了。”遲天宸沒當回事。
遲梁這個恨啊!
他之前為了防止他們被提早曝光影響他的計劃,把外麵的監控都破壞了,現在可好,線索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