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梁看著寧凝,臉色有點難看。
這次的邀請函是由穀軟香一手操辦的,可是穀軟香難不成是知道了寧凝的存在?
不可能吧……
想到這裏,遲梁簡直渾身冷汗,他警告地看向寧凝,寧凝卻隻是笑著回望過來。
這顯然讓遲梁更擔憂了,他輕咳一聲,伸手將穀軟香扶起來了:“行了,不過是孩子們的心意,這表……”他頓了頓,道:“這心意我收到了。”
雖然現在心疼到心都碎了。
穀軟香半信半疑,見遲梁確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,這才鬆了口氣,拉著遲梁的胳膊輕輕晃了晃:“對不起啊老爺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之後找人修修看。”
“別!”遲梁頓時更急了。
這東西若是修了,那跌價怕是更嚴重了。
他小心地將那塊表收進盒裏,心情複雜地看向嚴陵之:“謝謝。”
嚴陵之沒什麽表情,隻是漠然點了頭。
旁邊人對遲梁低聲說了句什麽,遲梁便看向旁邊看戲似的寧凝,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,匆匆忙忙捧著表上樓去了。
穀軟香的目光在寧凝臉上落了一會兒,總覺得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子看起來太不對勁,她施施然往前走了幾步,微笑道:“您是……不好意思,您瞧我這記性,您是王太太吧?”
這話明顯是在試探了,寧凝卻隻是笑著搖搖頭:“不是,我是遲總公司的員工。”
“哦,員工。”穀軟香的眸光頓時淩厲了幾分:“之前沒聽說過你啊,你叫什麽?”
這樣貌美的女子,在公司裏能做什麽?總不會是助理吧!
穀軟香越想越是擔心。
遲初夏在旁邊看著,忍不住輕笑一聲,拉了拉嚴陵之的胳膊,低聲道:“這個就是寧凝,遲天宸的生母。”
嚴陵之了然。
遲初夏想到嚴陵之母親的事,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我們去旁邊走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