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在偏執大佬懷裏撒個嬌

要不要送你一麵錦旗

遲初夏的邏輯自成一派,嚴陵之一時半會竟然有點拗不過她。

他無奈地看向遲初夏,道:“我有必要和你說一聲,我不是會為了救命恩人,將自己搭進去的人。如果我想報恩,我完全可以直接給錢。”

遲初夏心說放屁,前世到了最後,你還不是將自己徹底搭進去了?

還好意思說?!

嚴陵之顯然不知道遲初夏這些奇怪的念頭,看著遲初夏的眼神,他的眼底不自覺地添了三分笑意。

遲初夏婚禮那天說要待自己好,他也曾有過太多懷疑。

隻是這麽漫長的時間裏,遲初夏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他,她始終和他站在一起,甚至……會為了他而擔憂吃味。

嚴陵之掩下唇角的笑意,將那藥片往前湊了湊:“吃藥吧,想起來就明白了。”

“我們的過去不僅是那一次救命?”遲初夏將藥片接過來,遲疑著問道。

嚴陵之笑笑:”不僅。”

遲初夏有點猶疑,卻還是依言將藥片吞了。

……

然而那天過後,遲添甜倒是陰魂不散了。

甚至到了逛街買個衣服都能碰上遲添甜的程度——

“姐!”

阮佳佳臉色不愉:“她是不是有病?”

遲初夏默然歎了口氣:“可能是。”

“能不能不理她啊?”阮佳佳不耐道。

遲初夏笑笑:“她估計是特意跟來的,你覺得可能嗎?”

果然,遲添甜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來:“姐,佳佳姐,好巧哦。”

她就像是從來都沒被阮佳佳懟過似的,臉皮厚的一批。

阮佳佳沒理她,手還勾著遲初夏,倒是遲初夏淡淡點了點頭:“怎麽?”

“你說要查的事情,查清楚了嗎?”遲添甜輕聲問道。

“查什麽啊?”阮佳佳看向遲初夏。

“啊?姐姐你都沒有和佳佳姐說嗎?”遲添甜掩唇,一臉的驚訝:“就是我和嚴少的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