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狽,太狼狽了。
遲添甜渾渾噩噩地走向舞台時,隻覺得渾身筋骨像是被重塑了一遍似的。
她明明是來拆散嚴陵之和遲初夏的,怎麽現在變成自己千裏迢迢跑來被遲初夏監工了?!
遲初夏像是太後娘娘似的在下麵一坐,有人給撐傘有人給打扇,甚至有人噓寒問暖將切好的水果放在遲初夏手邊,連那個出了名的喜怒無常的顧源煒,和遲初夏說話的時候都是帶著笑的。
可是自己就要在這驕陽似火的地方曬太陽拍這破玩意!
遲添甜想起自己來這裏時費的力氣,都覺得自己腦子進水了。
然而遲初夏此時卻並不快活,她揉了揉太陽穴,隻覺得太陽穴一陣陣鼓噪著疼。
像是有什麽東西在一點點鑽著她的頭似的,難受得厲害。
“少夫人,您沒事吧?”令禾源低聲問道。
“那藥還剩多少了啊?”遲初夏疼得沒法。
“您是說之前餘醫生給包的藥?”令禾源數了數藥盒:“還剩10片。”
這哪裏行,她昨天就吞了兩片,按理說已經過量了。
遲初夏歎了口氣,揮揮手道:“行,無人機進度怎麽樣了?”
“差不多明天就會到。”令禾源立刻道。
“好。”遲初夏忍著腦殼的劇痛,心說一定要趕快搞定回去。
倒是梁俊聽著聲就尋過來了:“無人機的事情我們想了想,覺得特別好,已經作為我們第一個項目啟動了!”
遲初夏頗為驚喜:“想好探索哪邊了嗎?”
“以這裏為軸心,周邊10KM吧,太遠的地方無人機可能觸及不到。”梁俊道。
遲初夏搖頭:“我可以幫忙做無人機改造,放心,不用這麽近,遠一點也可以,但是不要驚擾原生態。”
“您還會這個?”梁俊又驚又喜。
遲初夏頓了頓開始胡謅:“找人改造。”
“那最好,那樣最有節目效果了!”梁俊想到可能出現在鏡頭裏麵的一切就覺得亢奮:“我去申請許可證!剩下的就交給各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