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麽了?她到底怎麽了?”
遲添甜沒醒的時候,穀軟香隻等著她醒,可是現在,遲添甜醒了,穀軟香又開始害怕。
她怕遲添甜就這樣了。
“在裏麵受到了精神刺激,所以一時之間有點適應不了,至於為什麽對您反應劇烈,這一點我們還沒有查明原因。但是,為了病人考慮,您最近還是要盡可能避免和病人的直接接觸,知道嗎?”醫生語重心長地對穀軟香說道。
穀軟香的臉色寫滿了難以置信,隔著一扇門,她忍不住地看向裏麵——
她出去以後,遲添甜果然沒有再嘶吼。
她顯得那麽乖順而安靜,一如從前那個讓她滿意驕傲的遲添甜。
穀軟香幾乎要用盡所有力氣才能讓自己的手不再顫抖,隻低聲問道:“那以後還會好嗎?不會就……瘋了吧?”
“會好的,目前我們觀測腦電波,沒有發現有任何問題,可能隻是有刺激源。”醫生說道。
穀軟香這才連連點頭舒了口氣:“嚇死我了,真的嚇死我了。”
她捂著心口,半晌方才閉了閉眼。
而此時,遲添甜正和遲初夏麵麵相覷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遲初夏,遲添甜沒有半點過激反應,遲初夏便平靜地開了口:“看來還認識我。”
遲添甜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聲線沙啞:“認識。”
“我救了你。”遲初夏補充。
肖驍無語地看了遲初夏一眼,甚至有點想笑。
遲添甜顯得有點驚訝,卻還是點了頭:“謝,謝謝。”
她似乎不太習慣對遲初夏說謝謝,語氣幹巴巴的。
遲初夏也不挑,拉了把椅子坐下了:“你怕穀軟香,為什麽?”
說出穀軟香的名字時,遲添甜明顯顫抖了一下,良久還是抿了抿唇:“我看到了一些事。”
注意到遲添甜的心跳變快了,醫生伸了手,示意不要再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