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心喝茶的遲初夏忽然被CUE,頓時就有點懵。
“不然怎麽看著?”遲初夏虛心求教。
“你!”蕭恕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你欺負我,我老公幫我教訓你,這不是應當的嗎?至於舊情……”遲初夏的笑容滿是諷意:“你若是念舊情,我們怎麽會變成今天這樣?你說是吧?”
蕭恕麵色鐵青,良久方才咬了牙猛地站起身來怒指遲初夏:“你真是,伯父還真是沒說錯,你嫁了人就忘本!你居然真的能對我下殺手。”
遲初夏隻是乖順地坐著,神色十分無辜。
賤賤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吸引過來了,看蕭恕憤怒地對著遲初夏張牙舞爪,大狗思考了一秒,頓時不幹了!
它呲牙咧嘴撲上來時,蕭恕還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下一秒,六十斤的哈士奇猛地撲到了蕭恕腳下,一口叼住了蕭恕的褲腿,毫不猶豫地就要往門口拉——
滾啊!誰允許你在我麵前欺負美人!
蕭恕簡直猝不及防,下意識伸手去拉沙發,避免整個人被無情拖走。
奈何這秋天的褲子本來就不厚,蕭恕這樣和狗一拔河,他的褲子被賤賤拚命一拽,布料發出不堪重荷的聲音。
嘶拉——
賤賤嘴裏叼著扯下來的褲子,驕傲地轉了個圈。
蕭恕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下意識去捂自己的屁股,可是這哪裏捂得住?
他的新年紅褲衩就那樣露在外麵,蕭恕麻木地轉過頭去,就看到賤賤威脅性十足地搖著尾巴,嘴裏還耀武揚威地叼著他的褲子腿。
“我……”蕭恕張了張嘴,尤其是在看到顧舟和令禾源那憋笑的表情時,隻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“有礙觀瞻。”令禾源語氣冷靜地點評道。
“確實,不成體統。”顧舟立刻跟著點頭。
蕭恕的喘息都帶著顫音,良久方才咬了牙,神遊天外似的往外走:“我,我先回去了。這件事,就,就下次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