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初夏的動作驀地一頓。
她抬眼去看嚴陵之,半晌方才挑釁似的將那水杯端起來了,又喝了一口,強作鎮定:“所以呢?”
她這麽說著,耳朵尖都紅了。
嚴陵之看著好笑,一伸手將遲初夏攬進懷裏,在她唇上輕輕點了點:“沒什麽,挺甜的。”
遲初夏麵色緋紅,伸手敲他:“你這人……”
“忙什麽呢?”嚴陵之看向遲初夏的屏幕。
遲初夏也沒糾結,坦承地轉過屏幕給嚴陵之看:“喏。”
嚴陵之看了一眼,道:“你認識Victor?”
遲初夏倒是也沒隱瞞,利落地點了頭:“不是認識,姨媽要找的人就是我。我之所以沒第一時間和姨媽說是因為……”
說到這裏,她倒是有點踟躕了。
嚴陵之的手覆上遲初夏的頭,輕輕揉了下:“不用解釋。”
遲初夏一怔。
“你有顧慮,不必一定解釋給我聽。”嚴陵之道。
“也不算隱衷,”遲初夏沉默幾秒,倒是笑了:“我隻是感覺,姨媽對你而言很重要。”
嚴陵之蹙眉,沒否認。
“Victor這個身份我之前在國外學醫那會兒用過,”遲初夏輕聲道:“那時給人解決了一個大難題,因此就總有人高價懸賞想讓我出山,金額特別高的我做了幾單。後來因為委托人身份太特殊,我就很少再以這個身份出現了,再後來因為穀軟香的藥,我就都給忘了。”
她的神色挺無辜,嚴陵之看了遲初夏片刻,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笑什麽?”遲初夏惱道。
嚴陵之看向眼前的小女人,語氣都放緩和了:“現在還有人找你麻煩?”
“也不算是麻煩……”遲初夏想起就有點頭疼:“總之,我知道姨媽對你而言很重要,就一定會盡可能幫忙。”
不知道為什麽,嚴陵之總覺得遲初夏和從前相當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