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江哪裏受過這委屈,嚴陵之最多就是不理會他的訴求,但是這樣吊兒郎當罵人,肯定不是嚴陵之會做的事。
遲初夏簡直放肆!
嚴江拍案而起,怒指遲初夏:“你懂什麽?遲初夏我告訴你,你不要以為嫁給嚴陵之你就高枕無憂了,嚴陵之畢竟是我兒子,是我們嚴家人,至於你,等嚴陵之厭了你,我看你是個什麽東西!”
“那你還來求我做什麽,安心等我失勢不就好了?”遲初夏一臉單純。
嚴江臉色鐵青,他有心想要滅滅遲初夏的威風,奈何賤賤就那麽橫在中間,他還真有點打怵。
許久,嚴江方才挑著眉冷淡道:“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如果你執迷不悟,將來沒人救得了你。”
他說得一身戾氣,一低頭才發現遲初夏根本沒理他。
遲初夏正忙不迭地吃早餐,就像是生怕小籠包涼了,聞言隻抬頭看他一眼:“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。我還真沒想到,你用那麽多錢供出來的兒子,沒有了陵之連工作都找不到,嘖嘖,怪可憐的。現在不是鼓勵多元化職業嗎?建議你兒子去擺個地攤,沒準還能成創業成功的典範。”
去NM的。
嚴江鼻子都快氣歪了。
奈何嚴江一起身,賤賤就人高馬大地衝上來吼,遲初夏旁邊的顧舟和令禾源更像是左右護法似的,他真是半點辦法都沒,隻好怒氣衝衝地拎著包,罵罵咧咧地走了——
”人話不通,真的是人話不通啊!“
遲初夏根本懶得將這件事同嚴陵之講,騰出手摸了摸賤賤的頭笑道:“你太帥了!今天必須給你加餐!”
賤賤哪裏還有剛剛的威風模樣,一臉花癡地往遲初夏懷裏蹭。
嗚嗚嗚美人真好!
……
下午。
遲初夏將剛收到的病曆打開了,看到上麵的主治醫生名字就是一怔。
“李浩強醫生……”遲初夏有點頭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