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被敲了一記,頓時縮了縮脖子,又緊忙道:“就是大家都在傳的啊,Zome那個蔡猛的新情婦,不是都說是她嗎?”
遲初夏一怔。
還有這種事?
按理說,現在的穀軟香倒是不必做這種事了,畢竟跟著遲梁,她似乎還不知道遲天宸的事。
不得不說,穀軟香還真是相當未雨綢繆。
遲初夏挑挑眉,道:“行,你們老大的病我會去看,穀軟香的事情也要拜托你們查清楚了。”
“不用拜托,你這就去查,查不清楚就不用回來了!”刀疤臉立刻指揮起身後的小弟。
小弟得了令,飛速跑了。
直到和幾人約定了時間,遲初夏這才轉過頭去——
顧舟和令禾源站在原地,眼觀鼻鼻觀心,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。
遲初夏尷尬地輕咳一聲。
糟糕,徹底忘了這兩人的存在了。
“我的事……”遲初夏遲疑著開口、
“您的事嚴少都知道,不知道的就是您不想說,嚴少說過,不準我們多打聽多問。”顧舟立刻道。
遲初夏有點訝然,忍不住垂眸笑了。
她還真沒想到,嚴陵之還給過這樣的吩咐。
前世自己因為穀軟香下的藥渾渾噩噩,什麽都忘了,後來更是一門心思針對著嚴陵之,想必也是一樣,嚴陵之對她卻始終沒狠心設重防。
否則就以她的那點本事,如何能將文件放到嚴陵之辦公室呢?
遲初夏笑了笑:“那走吧。”
隻是穀軟香的事,遲初夏一邊走一邊想,遲梁可不知道穀軟香還在外頭給他戴綠帽子了。
遲梁雖然自己為人不檢點,可是對於選妻子,最重視的就是要乖。
穀軟香就是因為很乖很好控製,這才能成為遲梁的發妻,現在變成這樣……
遲初夏唇角泛起冷意,她倒要看看遲梁怎麽後院起火!
……
那小嘍囉辦事效率極高,下午就將幾張照片發到了遲初夏手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