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軟香盯著寧凝看了好一會兒,臉色愈發難看了起來。
她怎麽會忘了寧凝?
宴會上寧凝那溫婉賢淑又陰陽怪氣的模樣,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忘。
“你是我老公公司的……”穀軟香的聲音像是卡在了喉嚨裏。
寧凝的笑容愈發放肆了:“嗯,你這樣想也不是不行,我不在意,反正遲梁是這樣騙你的嘛。”
……穀軟香臉色愈發難看。
“你給我拿這些捕風捉影的東西,想表達什麽?”穀軟香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這些照片,你不想讓遲梁知道吧?你在外麵胡搞沒什麽,但是如果遲梁知道了,你這正妻的位置怕是要不穩了,穀軟香,我想和你做個交易。”寧凝笑得胸有成竹。
穀軟香的聲線愈發低了下去:“你都拿到這種東西了,還有什麽交易要和我做?”
“當然有啊,”寧凝玩著自己的指甲,含笑道: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身份嗎?我可以和你說,我和遲梁有個兒子。”
穀軟香手中的咖啡杯沒握穩,啪嚓砸到了地上。
她難以置信地看向寧凝,半晌方才顫著音道:“你……你說這些,你是在威脅我。”
“對啊,你自己做了虧心事,還怕被威脅呢?”寧凝嗤笑。
“我不信,你如果真有兒子,你還坐在這兒呢?你應該直接去找遲梁!”穀軟香咬牙切齒。
穀軟香幾乎嘶吼起來了,遠處想要過來打理一下玻璃碎片的服務生都被嚇得站在了原地。
寧凝卻是動都沒動,隻是淡淡道:“我當然可以這樣做,然後呢?逼遲梁離婚娶我?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麽?我不信你不想和遲梁結婚!”穀軟香毫不猶豫道。
“那是你想的,”寧凝嗤笑:“男人有什麽好的?我隻想要錢。”
穀軟香的動作僵住了:“你找我,是要找我要錢,你就將這件事壓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