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作歎了一口氣,手裏的打火機轉來轉去,眼底盡是煩躁:“我是怕這個本子砸在我的手裏,上次《風華》已經……算了……”
再提起上一部戲,張作難免想起裴瑾姝,又覺得晦氣,他前前後後兩次栽在裴瑾姝的手裏,要說沒有怨氣,那都是扯淡。
可偏偏,他現在最不能動的人就是裴瑾姝。
付征的手指在杯口撚了一圈,“我聽說席城今天也在這裏,既然你之前沒有見到他,不然現在去蹲一蹲?”
“我又不是狗仔。”張作下意識皺眉,“導演去蹲一個投資人像什麽話?”
“比起沒得拍,蹲一下又算得了什麽?”付征伸手把張作拉起來,“《風韻》現在正在風口浪尖上,剛剛那個白芊芊要是真像你說的那麽有心計,這戲估計不會順利,你得找尊大佛來鎮著。再說,你那個女一號,好像跟席城有點什麽關係,說不定這是一個突破口。”
“這個我當然是知道的。”張作點點頭,他之所以找上席城,除了席城有足夠的資本,就是以為席城的勢力足以鎮壓那些妖魔鬼怪。
至於裴瑾姝跟席城的關係,張作沒心思管。
“那還等什麽,現在就去。”付征一早就打聽好了席城的包廂,原本是打算自己試試的,眼下讓給張作也沒什麽不行。
張作被推到席城包廂門口的時候,依然有點抹不開麵子,他做導演這麽些年,這種低聲下氣的事情根本沒有做過。
付征看他的臉色就知道張作在想什麽,壓低聲音勸道:“張作,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,《風韻》如果沒有辦法正常拍攝,你再想在圈子裏立住腳可就不容易了。”
張作點了點頭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心裏卻依舊天人交戰。
大概一個小時之後,包廂的門終於打開,付征推了張作一把,張作深吸了一口氣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