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房間裏隻有裴瑾姝敲擊鍵盤的聲音,徐陽陽呆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影響到裴瑾姝發揮。
隨著鍵盤聲越來越小,裴瑾姝的指節也停留在了最後一格鍵盤上。
電腦上的畫麵由純黑漸漸顯示出畫麵來。
“出來了!”
裴瑾姝拍攝水下那段戲的畫麵漸漸清晰:
【“攝像注意,還有幾步女主就要跳河了,錄像收音都趕緊跟上!”
後麵的群演也演得很賣力,裴瑾姝不多會兒就跑到了河邊。
“你已經無路可逃了,投降吧!”
群演念著自己的台詞。
“是麽?恐怕不能如你們的意了。”
裴瑾姝說完自己的台詞,轉身望向冰冷的湖水,眼一閉心一橫,直接向下跳去。
撲通一聲,水麵濺起一陣巨大的水花。】
“裴姐,那天劉師傅的攝像頭果然是開著的!那張作為什麽要撒謊?”
“張作之前就和我有過節,雖然表麵和解了,但內心多少還是有些不服氣的,作為導演私下給演員使一些小絆子再正常不過。”
看到這樣的畫麵,裴瑾姝顯得異常冷靜,仿佛畫麵上落水的人不是自己一般。
“那他要是以後再給您使絆子怎麽辦?您上次落水還好是高老師及時給您救了上來,萬一下次他再做出些什麽過分的事......”徐陽陽想想上次裴瑾姝落水,到現在都還有些後怕。
裴瑾姝笑了笑,目光冷了幾分,“這也是我找劉師傅拿錄像證據的原因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區區一個錄像資料,能有多大作用?
裴瑾姝沒有直接回答徐陽陽的問題,隻是輕輕呷了一口泡好的花茶,眸子裏藏著深不可測的意蘊,“去幫我請張導來一趟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徐陽陽雖然並不知道裴瑾姝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,但是經驗告訴她,聽裴瑾姝的話準沒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