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姐，其實我喊你，是有些話想跟你說……”
裴瑾姝看了看時間，前方工作人員正在催促她去接受采訪，於是約道：“等發布會結束，我們倆去附近那家城市西餐廳談吧，那裏私密性比較好。”
“行。”
發布會在一個小時後結束，裴瑾姝到西餐廳的時候，剛好是午飯時間。
她提前點好一桌子菜等霍萍。
兩個人各自換了套舒適的衣服，一左一右地坐在餐桌兩邊。
霍萍攥著衣角，猶豫再三，說了句：“裴姐，以前的事，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她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，連日來那壓在心口讓她喘不過氣的大石頭終於落地。
裴瑾姝一愣，隨後擺手道：“沒什麽，過去的都過去了。況且你現在的生活也很不錯。”
“不不不，即便是現在我也依舊覺得對不起你，更要感謝席總。因為沒有他的話，我恐怕還擺脫不了席子墨和白芊芊的控製，隻會越陷越深……”
裴瑾姝淺淺一笑，沒有說話。
這句對不起她當然受得起，如果不是霍萍當初威脅自己，席城又怎麽會答應給她資源？
所以就算再給霍萍一次選擇，她應該依舊會選擇傷害自己吧。
內心的煎熬和愧疚是真的，但人性的自私卻足夠彌補她內心的煎熬和愧疚。
裴瑾姝拿起刀叉，嚐了一口鵝肝，慢條斯理地咀嚼，語速也慢慢悠悠：“其實你不用說那麽多的，與其說對不起，不如來點實際行動的感謝。”
這麽一說，霍萍立刻懂了，猶豫地將包裏幾張照片拿了出來。
照片上是白芊芊在攝影棚讓助理跪著為她服務的場景，她表情猙獰刻薄，與鏡頭前那個清純小白花判若兩人。
“這照片是我花了高價在記者那裏買來的，席子墨曾經想要壓下去，但是我留了一手。娛樂圈最忌諱的就是耍大牌、虐待工作人員，我手上還有好幾張她打罵助理的照片，隻要裴姐願意，我可以把這些照片都給你，到時候你把它們放出去，再讓水軍一跟，這樣一來，白芊芊怕是連個B級網劇的資源都接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