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律師出具的這份心理診斷書在裴瑾姝的意料之外,把她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陸殷早就提醒過她,是她堅定地認為這是白芊芊和席子墨的故意陷害。
既然是故意陷害,那就是站不住腳的,她有足夠的自信能夠應對他們的攻擊。
可她千算萬算,唯獨沒有算到裴瑾姝的原身是真的有心理疾病的。
當這份鐵證如山的證據擺在法官和陪審團麵前的時候,裴瑾姝振振有詞的一切指控就開始變得站不住腳起來。
由於這份突然的證據出現,法院決定暫時休庭,改日審判。
離開法院的時候,白芊芊挽著席子墨的手,衝她露出挑釁的得意表情,氣得裴瑾姝連喝了一整瓶水。
就在這時,一通來自美國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裴小姐這麽快就忘了我了?真是讓人寒心啊。”沈晏獨自坐在美國的家裏用餐,姿態優雅地切著牛排。
裴瑾姝納悶地皺了皺眉:“沈小姐?你怎麽會……”
“怎麽會打電話給你是嗎?”沈晏輕笑,叉起一塊牛肉放慢條斯理地放進嘴裏,“我聽說今天是你和白芊芊開庭的日子,怎麽樣了?官司是贏了還是輸了?”
奇怪,這個沈晏怎麽突然關心起她的官司來了?
裴瑾姝心裏湧上一陣異樣,但還是禮貌地回答:“今天還沒判,要改天。”
“我就知道那個白芊芊是個厲害角色,沒那麽好對付。也就席子墨這個傻小子會被她耍得團團轉,我極度懷疑她肚子裏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席家的種。”
“所以你是來幸災樂禍的?”裴瑾姝哭笑不得。
沈晏放下刀叉,連聲否認:“當然不是。我打電話給你是有件重要的事要拜托你一下。”
“你拜托我?”
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?
她們倆可是情敵啊,就算不是敵人,也絕對稱不上是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