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是哥哥時不時夜不歸宿留戀美人鄉,他們習慣了,對於她養小白臉這事沒覺得奇怪。畢竟她相比起哥哥要好了,哥哥的床伴是幾天換一個,她養小白臉隻是養了一個。
但是現在看來,她怎麽覺得他們麵對周行末,那麽不自在呢?
晏玥瑜心疼他們在醫院待了一天,“爸爸媽咪你們回去休息吧,有周行末陪我就行。”
白天她怎麽勸兩個人都不肯回家休息,現在有個人過來陪她,他們總該放心了吧。
雖然她和周行末之間的關係,不是特別正當。
晏父是不自在,但那點不自在是因為人家周家的掌權人,被自家寶貝說成是小白臉,不過他們兩這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,他也沒別的可說,他歎氣,“行,那我們先回去了,明天再過來。”
“好~”晏玥瑜抬起能活動的左手朝他們揮了揮,笑得眉眼彎彎。
晏父晏母輪流著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。
周行末等晏家的長輩離開這才坐下,抬眸對他心愛的小姑娘笑,“你的右手現在疼麽?”
晏玥瑜聞言下意識看向自己被石膏固定的右手,緩緩搖頭,“是有一點疼,不過問題不大,醫生說這是正常現象。”
比起疼痛,她更難以接受的是,她自己的右手現在動不了。
“這樣就好。還想聽我念散文詩嗎?我念給你聽?”
“好啊!”晏玥瑜笑著回答,“那你幫我把床降下來吧,我躺著聽。”
“好。”周行末起身,到床尾搖滾輪把床降下來,而後再去拿今天上午的那本散文詩。
他再在床邊的椅子坐下,晏玥瑜已經很自覺地自己單手把被子撚到了脖子下蓋好。
她努力維持了一天的清醒,吃完晚飯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困了。
再加上周行末的聲音本就是她喜歡的聲音,她覺得自己大概率聽著聽著就會睡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