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打上了石膏,想來她的右手傷得還是很嚴重。
周行末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情緒壓製住,站到哭得渾身發抖的小姑娘身後,伸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,眼神飄到劉陽軒身上。
劉陽軒對上周行末的眼神,無辜極了。
他看得出來,周行末的眼神的意思是讓他閉嘴,他現在說話,大小姐會哭得更慘,但是他好不容易醒一次,不多叭叭一下多難受。
“要不要喝水?”陸葉開口問道。
“要啊,你見過哪個病人好不容易醒了還不喝水的。”劉陽軒啞著聲音,“你為什麽也在這裏?”
他能理解周行末和晏新霽出現在這裏,畢竟大小姐在這邊,周家這位大概率會在,晏新霽過來照顧妹妹也無比正常,但是沒想到他會在這裏看到陸葉。
陸葉翻了個白眼,還是轉身去給劉陽軒倒水,“我說我是來照顧你的,你信嗎?”
“信啊,為什麽不信。”劉陽軒微笑,“你也不是第一次照顧我了,我為什麽要不信。”
他大一那年,父母因飛機失事去世,他要忙學業,要料理父母的後事,還不能把悲傷放在麵上,家裏的那些所謂的親戚一個兩個都跟豺狼虎豹似的,他一旦流露出一點脆弱,屬於他父母的東西,就會被他們吞得渣渣都不剩。
等他處理完一堆事情,能放鬆下來之後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思慮太重,還是他累得脫力了,他發了高燒,他還記得,那個時候徹夜照顧他的人就是陸葉,因為晏新霽和周行末都回家過年了,隻有陸葉**不羈愛自由不回家過年。
有些事情哪怕過得太久,他還是能記得的。
陸葉一愣,回頭看了劉陽軒一眼,“你......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這人今天莫名的煽情,已經弄哭了一個,他不能被影響。
他用熱水和涼白開調了個溫水,端到床邊,“你是想我喂你呢?還是想晏新霽喂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