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你為什麽要弄傷陳連生和陳振海。”
昨晚她接到陳振海的電話的時候,陳振海在那頭,顫抖著聲線求她派一輛車到他的住所,送他和陳連生去醫院,她沒有狠心地拒絕,派了一輛車過去。
後來送他們去醫院的人回來才告訴她,陳連生和陳振海受傷了,他們接到陳連生和陳振海的時候,他們連路都走不了。
她一聽就知道,這是誰的手筆。
“張小姐之所以知道陳連生和陳振海被我帶走了,想必也是調過監控的,那張小姐不順便了解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?”晏玥瑜端著端莊優雅的微笑,“他們弄傷了我的人,我隻是報複回去而已。”
張一諾皺眉,“他們不是你情我願的?據我所知,昨晚被他們帶走的人,曾君穎,和他們維持了長久的床伴關係,並且借此得到了不少不錯的角色。”
“張小姐判斷是否是你情我願的標準,草率了些。”晏玥瑜抿了一口咖啡,“而且,我並不認為陳連生和陳振海這兩個人值得重用,張小姐特意為了他們兩個人過來討說法,我覺得不是很有必要。”
張一諾眉心緊鎖,“晏大小姐,這個圈子沒你想象中的那麽幹淨,像陳連生和陳振海這類人在娛樂圈不少,我倒是覺得,他們人品如何不重要,隻要能為公司創造價值,就足夠了,畢竟你也無法確保,你找的下一個人,是不是和他們一樣的貨色。”
被教育了的晏玥瑜歪了歪頭,揚唇微笑,“確實,我對這個圈子還不太了解,但是一個公司如果連高層都做不到幹淨,那這個公司,從上到下恐怕都不會幹淨。”
“我跟晏小姐的觀念不一樣。”張一諾緩緩搖頭。
晏玥瑜也沒打算改變對方的觀念,每個人的觀念不一樣太正常了,隻是她也肯定不會和觀念不一致的人結交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