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尖銳的聲音帶有強烈的諷刺意味,正是因為她的話,全班哄堂大笑起來。
楊沫沫看了看,說話的人是高世雪。
高世雪是班裏的風雲人物。他有絕對的權利在課堂上發言。同時,他也是一個鬥誌昂揚的人。
在楊沫沫的印象中,從他第一天上這門課開始,就能感受到高世雪對自己的鄙視和厭倦,甚至是有意無意的刁難,以及背後的謾罵。
高世雪剛才說的話是針對他自己的。
楊沫沫看起來像往常一樣,好像他沒有聽到這些話,並輕輕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畢竟,身在國外,即使感到很尷尬。如果她能忍受,她就會忍受。
但高世雪並沒有放棄,而是狠狠地笑了笑,對周圍的人說:“看,有些人不僅惡心,而且沒有任何自知之明。這是最悲哀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我長得這麽醜,我隻會為這門課感到羞愧,這門課就不上了,丟人又羞愧,然後馬上離開這裏。”
“那些坐在這裏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的人真的很厚顏無恥。”
高世雪身邊的女人偷偷地瞟了楊沫沫一眼,慌忙拉住高世雪的衣服,“別說了。”
高世雪冷笑道:“怎麽啦?我對自己醜陋的外表感到厭惡。其他人不會讓別人再說一遍。”
她壓低了聲音。“這樣的女人會有什麽樣的背景呢?即使她聽見了,她也不敢說什麽。”
這些話都落入了楊沫沫的耳中。
她沒有說話,甚至沒有看高世雪一眼。她隻是安靜地從課桌上拿出書,等著上課。
高世雪百無聊賴,他看了看楊沫沫,也閉上了嘴。
楊沫沫並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多年來,她已經習慣了在娛樂行業中判斷對錯。對於她來說,她隻覺得在她麵前說再難聽的話都不算什麽,這比她身後的冷箭要好幾千倍。
楊沫沫專心致誌地學習,很快就上完了一節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