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電梯突然亮了起來,然後她走出了電梯。
“還想否認嗎?”
“不,我隻是想說,這是我作為醫生的職責。不管當時是誰,我都要去做!”
楊沫沫很高興他沒有否認,否則他到時候就不會回來了。
“楊博士仍然非常擅長見風使舵。”
景博川勾起嘴唇,拿回筆記本電腦,但他的眼睛從未離開過楊沫沫。
他的話讓楊沫沫摸了摸他的鼻子說:“景先生,你還有別的事情嗎?如果沒有別的事,我就回去了。”
說完,楊沫沫準備離開景博川的辦公室。
景博川自然不會讓她這樣離開。他邁著大步衝了上來,把她拉了回來,砰地一聲關上門。
一隻手貼在牆上,他低頭看著楊沫沫:“你想這麽快就走嗎?合適嗎?”
“為什麽不能走?我沒有做任何違法違紀的事。為什麽不能走……”
楊沫沫的聲音越來越小,因為景博川越來越近,幾乎整個身體都貼在她身上了。
灼熱的氣息噴到她的耳朵上,使她的呼吸急促起來。
“你為什麽不談談電梯呢?”
景博川來到楊沫沫摩的耳邊,楊沫沫摩伸手摸了摸胸口,耳尖的紅暈蔓延到整個臉頰。
這味道就像電梯裏的味道一樣。
和六年前那個女人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楊沫沫伸手推開景博川:“我說我就是電梯裏的那個人。讓我再說一遍有什麽意義?”
景博川穩住了身子,望著她的弓,心中閃過萬千思緒。
她認出自己了嗎?
我也姓楊。它們有相同的味道和聲音。如果他們不是同一個人,怎麽會有那麽多巧合呢?
楊沫沫是六年前的那個女人。
但她為什麽不承認呢?
“我走了!”
看到景博川站著不動,楊沫沫找到了合適的時機,突然推開門,跑出了景博川的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