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沫沫不鬆開手,盯著景博川的眼睛,嚴厲地譴責道:“你怎麽能這麽隨便地吻我?”
景博川不太明白楊沫沫在做什麽,含糊地說了一聲“嗯”。
“我昨天剛發燒,現在還是個病人。”楊沫沫有點不滿意,很擔心:“如果你親我這麽多,被我傳染了怎麽辦?”
景博川這時才明白楊沫沫在想什麽。他的心情好多了。他的嘴角微微揚起,露出微笑:“我要親親你,我不怕感染。”然後他俯身向麵前的楊沫沫。
楊沫沫立刻反應過來,躲了回去。你來我去地在沙發上玩。氣氛非常溫馨。
當他們打鬧夠了,景博川坐在沙發上,楊沫沫在景博川的腿上休息。他們沉默了一會兒,客廳裏有一種難得的寧靜。
過了一會兒,景博川突然說:“沫沫,讓我給你安排一個助手吧。”
楊沫沫聽了有點吃驚,立刻站了起來。他不願意問:“為什麽?”
景博川解釋說:“昨天你拍攝的時候,沒有人照顧你。你回家的時候發高燒。今天,太。當你感到頭暈的時候,你會摔倒的。有個助手可以照顧好你。”
“孤立那些和你很親近的人是件好事。”景博川想到了,但沒有說出來。
今天他仍然惦記孟誌文。
“不用。”楊沫沫幹脆拒絕了。
“我還是個學生。根本不需要助手。而且,我不是小孩子了,可以照顧自己。”楊沫沫有點沮喪地說。然後,她低聲說:“而且,這樣做,不是和高世雪一樣了嗎……”
楊沫沫雖然低聲嘀咕,景博川卻聽見了。
景博川對他的講話皺起了眉頭。
他知道楊沫沫不想被自己照顧,但當他看到今天即將暈倒的楊沫沫被孟誌文抱著時,難免會擔心。
擔心楊沫沫的遭遇,擔心其他男人覬覦楊沫沫。
“可是你今天差點暈過去。”景博川陳述了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