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沫沫的目光變得越來越模糊。她半眯著眼睛,把柔弱無骨的手輕輕地放在景博川的胸口,支撐著自己的身體。
景博川在感受到了女人的溫柔之後,心情一下子高興多了。
隻是他根本不想離開這片軟綿綿的土地。
楊沫沫也是溫柔的。
當楊沫沫覺得自己已經徘徊在缺氧的邊緣時,景博川願意讓她走。
楊沫沫靠在牆上,盯著景博川,沒有再說什麽。
受到懲罰的景博川,也得到了利息,勾起了他的嘴唇,笑著看著楊沫沫。
景博川帶著楊沫沫回去,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說話。
進了門後,楊沫沫看了一眼景博川,挪到一旁兩步,離景博川不遠了。
望著楊沫沫略帶防衛的眼神,景博川的臉微微一沉。
當我想起剛才楊沫沫和景博軒在一起的照片時,心裏就像有一團火在燃燒。
“楊沫沫,過來。”
景博川指了指自己,冷冷地望著楊沫沫,語氣生硬。
楊沫沫抿了抿嘴唇,最後搖了搖頭。他看上去很不情願,想張嘴說話。
“這麽說吧……”
當她看起來想要逃跑時,景博川更加生氣了。
“保持距離?哦,楊沫沫,你今天費了那麽大勁才擺脫了那些保鏢來見景博軒,是嗎?
你敢不敢,我把你的好事給毀了。所以我才這麽冷?”
楊沫沫皺起了眉頭,他的臉有點醜。
他哪隻眼睛看到自己是跑來見景博軒的?她認為她和景博軒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嗎?
她急於擺脫那個男人。誰想見他?
如果不是為了她的寶貝,楊錢錢,她不會這麽努力地甩了那些保鏢。
楊沫沫沒有說話,但這一表情帶著不好的情緒落入了景博川的眼裏,這才被認出來。
現在,景博川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什麽?敢做不敢承認嗎?你剛才和景博軒在一起的那一幕需要我再說一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