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楊沫沫來到景氏大廈,想像往常一樣為景博川掛點滴,卻覺得景博川的辦公室充滿了寒意。
楊沫沫抬頭看了看空調,他開空調了嗎?
那為什麽辦公室這麽冷,她的胳膊上都起雞皮疙瘩了。
景博川坐在沙發上,麵無表情地看著她。他的眼裏沒有一絲漣漪。看起來很平靜的神情。
但是楊沫沫覺得很不對。所有的冰冷都是從景博川來的嗎?
“景少,我來幫你掛點滴。”
既然他說他的身體要一直掛著點滴,景博川也沒有反駁。楊沫沫沒有別的辦法,隻好按照原來的說法給他掛點滴。
景博川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,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楊沫沫。
楊沫沫見他不動,以為是他在發少爺的脾氣。坐在他旁邊,把藥盒放在茶幾上。
“景少,伸出手來。”
但景博川仍然沒有采取任何行動。楊沫沫深吸了一口氣,揚起嘴角,勉強地笑了:“好吧,我自己來。”
她卷起景博川的袖子,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。她拍了拍他的手背,好像是在報複。直到它變成紅色,她才停下來。
他把一根針插入血管,然後把瓶子掛起來。
“比昨天熟練多了嗎?”
景博川把她的事情都辦好了,發出一種冷冰冰的聲音,但也流露出一些挖苦的語氣。
他的話讓楊沫沫的腳滑了一下,幾乎站不穩了。
楊沫沫感到內疚,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她不能承認自己是在報複景博川。她昨天隻是給他紮了那麽多針。
幹笑兩次:“為了你的手背,我回去練習了。”
楊沫沫撒了謊,臉沒有紅,心也沒有跳。景博川在心底冷冷地哼了一聲。
“嗯……什麽都沒有。我要出去散步嗎?”楊沫沫覺得景博川今天真的很怪,於是抬起腳準備離開。
“住手!”景博川抬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