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沫沫聽說景博川想用法律手段解決這件事,想到了孩子。她現在不能提起訴訟。
他猶豫了一會兒,最後勉強同意了。
景博川的眼睛裏充滿了微笑,他的嘴唇微微彎曲,他的表情充滿了滿足。
感覺車停了,楊沫沫迫不及待地推開門跑了。
望著她的背影,景博川的笑容更濃了一點。他坐了一會兒,然後讓司機離開楊沫沫所在社區的大門。
直到他跑回公寓,楊沫沫才把他掛著的心放回原處。
她手裏還拿著內科的名片。楊沫沫伸手想把名片扔進垃圾桶,但在最後一刻停住了,把名片放回了茶幾。
我剛坐下,門鈴又響了。
楊沫沫以為景博川又要來了。他生氣地打開了門。他剛想打他,卻發現楊箐箐站在門口。
“你為什麽在這裏?”
那張醜陋的臉拉長了一點。
楊箐箐聞了聞,把墨鏡架在鼻梁上,厭惡地看著走廊,全身充滿了排斥。
“我不能來嗎?”
“我不歡迎你來這裏。”楊沫沫舉起手要關門,楊箐箐卻撞到了門框。
雖然這是一個相對較新的建築,但與景家的別墅相比,這是一個老鼠窩。楊箐箐從心底裏討厭這個地方,討厭她麵前的這個女人。
明明六年前一個人跑了。現在她做得這麽好,你想和她一起搶景少奶奶的位置嗎?
世界上哪有這麽好的好事?
“你這裏像蟑螂窩一樣髒。你認為我願意來嗎?我隻是想過來幫你一把,免得你撞到南牆。”
楊箐箐的語氣充滿了不屑。她的太陽鏡遮住了眼睛,但楊沫沫仍然可以從她的行為中讀出一些蔑視。
聽著楊箐箐的話,她忍不住笑了:“你憑什麽對我說這些?”景夫人?楊小姐嗎?”
“如果我六年前沒有離開,你我都清楚景太太的位置會是誰的。”
楊箐箐的心裏充滿了激動,這使她的頭腦穩定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