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確認楊箐箐已經離開後,景博軒來到景博川的辦公室。她剛走到門口,就突然停了下來。
裏麵溫暖和諧的景象讓他嫉妒。嫉妒的大火把他的眼睛燒紅了,那目光幾乎把辦公室裏的景博川燒成灰燼。
他本來想等楊沫沫慢慢接受他,但照這種情況,如果他再不出手,景博川就會把她帶走!
景博軒的臉也因為嫉妒而變得極度扭曲。
楊沫沫聽到門上有輕微的動靜,抬頭看了看門。她抬頭一看,景博軒的臉色立刻變了。
“我有件事要告訴你。你有空嗎?”
“我……”楊沫沫低頭看著景博川,發現他的呼吸已經穩定,慢慢地停止了不安。
但是景博川沒有注意到。他仍然閉上眼睛,沉沉地睡著了。
楊沫沫做了一個沉默的手勢,放低了聲音:“等等我。”
他把景博川的頭小心地放在枕上,從他的頭下逃走了。
他在景博川的身體上蓋了一條毯子。然後,他悄悄地離開了景博川的辦公室。
關了景博川辦公室的門,楊沫沫鬆了一口氣:“景先生,有什麽事嗎?”
景博軒抬起下巴,示意她跟她進辦公室。
“怎麽了?”
看到景博軒神秘的樣子,楊沫沫的好奇心越來越強。
“唉!”景博軒重重地歎了口氣:“你知道嗎,我和楊箐箐結婚前沒有任何感情基礎?”
楊沫沫搖搖頭,坐得離景博軒遠一點。
她總覺得景博軒今天有點怪。她和他沒有談婚姻的事。她對楊箐箐和他之間的事情不感興趣。
但景博軒似乎沒有看到她眼中的不耐煩,繼續抱怨:“我身體不好。家裏的長輩們想找人給我生個孩子,不管是誰。”
“我曾經認為和誰在一起並不重要。當時,我對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希望。”
“可是這跟我有什麽關係呢?”楊沫沫皺了皺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