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沫沫。”
男人磁性的聲音似乎包含著冰川的寒冷,一天一天地流動著,就像被寒流觸摸著,讓人感到毛骨悚然。
景博川垂下黑色的眼睛,用銳利的目光看了看楊沫沫的麵頰,終於停在了某個地方。他眼底的微光又亮又暗。
楊沫沫沒有聽到景博川的聲音。她揚起柳眉,心裏感到有點緊張。
景博川的語氣不是要解雇她,是嗎?
楊沫沫擔心地低下了頭,然後自嘲道——
即使她被解雇,她也不害怕。這不是她最想要的嗎?
楊沫沫想了想,抬起他那清澈美麗的眼睛,直直地望著景博川。他的聲音像水一樣冰冷,一點也不害怕被抓住:
“景少。”
看到楊沫沫無所畏懼的樣子,景博川俊俏的臉更加陰沉了。他的劍眉皺了起來,冰冷的氣息飄到了臉上,使人渾身發抖。
感覺周圍的氣氛變得不一樣了,趙宇承不禁感到有點害怕。但一想到身邊的楊沫沫,他便挺直了腰。
“我自己決定去找沫沫。請不要責怪她。想怪就怪我吧!”趙宇承看著景博川。他一口氣說完這句話,回頭看了看楊沫沫,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。
楊沫沫沒想到趙宇承會先開口。她有點驚呆了。趙宇承悄悄地伸出手,緊緊地握住她的手,好像在安慰她。
景博川這一刻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超級大的燈泡。他冷冷地望著這兩個人,他們的動作親密而曖昧,他的憤怒在心中燃燒。
“景少,宇承是我男朋友。這是我的錯。不管你怎麽懲罰我,我都願意。”
楊沫沫直望著景博川,仿佛要吃人似的。她對趙宇承搖了搖頭,勇敢地對景博川說。
景博川握緊掛在身邊的拳頭,沙啞的聲音慢慢地響起。
“既然你這麽說……”
景博川的聲音並沒有降低,但被楊沫沫打斷了。她眨眨大眼睛,亮晶晶地望著景博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