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好”。楊沫沫迅速低下了她的小腦袋,美麗的眼睛微微睜大了。
電梯劇烈地停止搖晃,但原本明亮的燈光突然變得暗淡、閃爍,使人感到恐慌。
景博川的眼睛模糊了,眼裏有一絲驚慌。他的大手突然捂住心口,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底湧出。
“我很好。你可以鬆開了。”楊沫沫有一種被緊緊抱住胳膊的感覺,心裏有點不舒服。她低聲對景博川說。
然而,景博川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應。楊沫沫狐疑地皺了皺眉頭,準備在他麵前看看景博川——
燈,亮了幾次,暗了幾次,一下子就滅了。
“咳!”景博川咳得很厲害,好像要把肺都咳出來似的。
原來,她緊緊地握著楊沫沫的手,卻慌慌張張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景博川,你病了嗎?
楊沫沫摸了摸景博川的大手。他摸到的東西是完全冰涼的。連他的手心都冒著冷汗。
她緊緊地握著景博川的大手,但景博川的身體不停地顫抖,一雙大手抓著楊沫沫的手,卻總是溜走。
你為什麽抖得這麽厲害?
楊沫沫的眼睛轉了一下。她在黑暗中摸索著,但隻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我在這兒,我在這兒……”楊沫沫皺得更緊了,她隻是輕輕地擁抱了景博川。
溫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溫暖的溫度,真正的手的觸摸。
這一次,他不再孤單。
景博川那澎湃的心稍稍平靜了下來,顫抖的身體也減少了幅度。
溫暖的感覺從背後傳遍全身。景博川平靜地閉上黑色的眼睛,用一雙冰涼的大手遮住腰際。
“你是怎麽把不相幹的人牽扯進來的?”
這時,電梯控製室裏,一名工作人員不安地看著黑暗的監控。他拍拍大腿,拿起桌上的手機。
您好,我們電梯控製室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做了。工人停頓了一下,猶豫地說:“也就是說,他把不相幹的人牽扯進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