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眨墨眸,笑著看著楊沫沫,“既然有人盯著我看,你自然就不安全了。如果你回到公司,沒有人會保護你的安全,所以從現在開始,無論我去哪裏,你最好跟著我。”
“……???”楊沫沫頓時勃然大怒。
他已經很危險了,隻好拖著她當靠墊。
姓景的人真的沒有良心嗎?
“景……總。”楊沫逼著笑了笑,看著景博川,“我想自己現在的目標是……”
“什麽?你有什麽意見嗎?”景博川挑了挑眉毛,盯著楊沫沫。
“……”
即使她有很多意見,她現在也不敢說嗎?
楊沫沫看了一眼,隻好承認:“沒有,我沒有意見。我隻想說,他們現在的目標就是你。你最好盡快回公司去。”
景博川滿意地點了點頭。他甚至靠在病**,他的聲音突然降低了幾聲。“我想盡快回去,但我想我的身體還沒有恢複……”
“……”
楊沫沫的白眼睛幾乎都翻出來了。
我在開玩笑。剛才她清楚地聽到他的手下說他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想到這裏,楊沫沫忍不住看著身邊的人。
幾乎與此同時,景博川也看著他的手下。
兩隻銳利的眼睛像哽在喉嚨裏的東西一樣盯著他的手下。他站在原地,不知道該怎麽辦。
“呃……我…”
“你剛才不是說還有事情要做嗎?”
景博川看了他的屬下一眼,屬下頓時覺得如釋重負。
“是的,是的,是的!我隻記得景少告訴我的其他事情還沒有完成。”
說完,他的人立刻消失在病房裏。
一時間,整個病房隻剩下景博川和楊沫沫。
氣氛瞬間凝固了。
當楊沫沫想到如何打破沉默時,景博川先開口了。
“你受傷了嗎?”
景博川有點愣了,下意識地看著景博川的方向。直到那時他才發現他的手指上有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