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沫沫一進門,就看見景博川在辦公室裏。楊沫沫愣住了,下意識地回去了。
結果立刻被景博川攔住,“你要去哪裏?”
楊沫沫尷尬地站在門口,默默地走了進來。
“我……我突然意識到忘了東西,想回去拿一下。”楊沫沫說著,慢慢地關上身後的門,“你這邊既然沒有什麽事可做,等我回去拿一下了再回來。”
如果不是因為楊沫沫的樣子,她聽不出自己話語中的任何瑕疵。
“什麽?躲避我?”景博川眯起他的墨眸,他的語氣很冷淡。
楊沫沫趕忙擠出笑容,“你是我的老板,我怎麽可能躲著你?”
景博川看了楊沫沫一眼,投給她一個難以置信的眼神。
楊沫沫幹脆把眼睛放在一邊,不再看景博川。
“你上次弄傷手指的地方怎麽樣?”景博川被這種氣氛弄得很尷尬,主動開口說話。
楊沫沫有點愣住了,“好吧,好吧。”
如果景博川沒有煩惱,沒有給她包紮,也許傷口那時就愈合了。
楊沫沫看了一眼,猶豫了一下,又說:“景少今天是來例行體檢的嗎?”
她說著,走過去把聽診器放在桌子上。
不料,景博川突然轉過臉來。他們靠得很近,幾乎可以看到彼此瞳孔中反射的影子。
楊沫沫顫抖著撤退,但被景博川的長臂圍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沒事吧?”景博川皺起眉頭,扶住楊沫沫。
楊沫沫的臉漲紅了,趕緊退了回去,與景博川保持著一定的距離。
她隻是覺得景博川要對她做些什麽。天啊,她的大腦真的很有趣嗎?
“我,我沒事。”楊沫沫睜開眼睛,不敢看見景博川。她徑直走到抽屜拿聽診器。恐怕景博川會看到一些東西。
其實,楊沫沫的擔心有點多餘,因為就在楊沫沫快要接近的時候,景博川真的想做點別的事情,但他又怕嚇到楊沫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