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好幾次才被接起來。
“喂?景少爺?”
電話的另一端有一個有點困惑的聲音。
景博軒聽了,皺起了眉頭,“楊叔叔還沒回去嗎?”
他清楚地記得,他告訴他的人把楊正鵬保釋回來。如果他回到家,他會告訴楊沫沫是誰放了他。
“楊叔叔?”楊沫沫有點驚呆了。直到這時,她才知道景博軒說的楊叔叔是誰,“你是說我父親?我的父親……”
楊沫沫的話到此為止。
過了一會兒,楊沫沫又說:“你怎麽知道我父親的?”
挑明自己的父親是楊箐箐陷害的嗎?
楊沫沫挑了挑眉毛,說出來都是沒有用的。
“我......”景博軒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“這個時候誰打電話來?”
突然,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,景博川清楚地聽到了他的聲音。
他的臉漠然地沉了下去,“你是?”
“?”
楊沫沫在心底歎了口氣,舉起右手按了按太陽穴,隱隱作痛。
為什麽每次她想簡單地解決問題時,總是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?
“我要和景少見麵,他……”
楊沫沫還沒說完,景博川的聲音又響了。
與此同時,利刃般的壓力讓楊沫沫有點喘不過氣來。
“對不起,我得掛電話了。等我回來再談。”
說完,楊沫沫直接掛了電話。
她還想救自己的命,所以就沒再說下去。
幾乎在一瞬間,車裏安靜了下來,整輛車裏的寂靜有點奇怪。
“你父親怎麽了?”
好長一段時間,景博川冷靜的聲音慢慢地出來了。
楊沫沫給了他一頓淡淡的飯,動了動嘴,又張開了嘴,“沒什麽,隻是有點意外。”沒關係。”
聽景博軒剛才的語氣,楊正鵬應該已經放回去了,否則他不會親自打電話來。
最後,楊箐箐的局竟被景博軒收拾了。嘖嘖,恐怕她現在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