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楊沫沫是唯一一個比景博軒更煎熬的人。
“景少爺,你是來吃飯的嗎?”楊沫沫看著空****的餐廳,似乎有點不自在。
這是百麗,這個城市最豪華的餐廳。
根據這個時間點,現在應該是這裏最忙的時候。這裏一個人也沒有。那隻能證明一件事,那就是景博川把這裏的一切都包了。
景博川優雅地用手切著牛排,似乎並不在意楊沫沫奇怪的眼神。
他把切好的牛排放在楊沫沫麵前,拿起擺在她麵前的盤子,繼續小心翼翼地切著。
然後他慢慢地張開嘴說:“為什麽,我邀請你吃飯對我來說不重要?”
楊沫沫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“對不起,景先生,我……”
“叫我博川。”景博川抬頭看著楊沫沫說:“我說了,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景……”楊沫沫剛要說話,就看見景博川凶神惡煞的眼神。
下一秒,她立刻換了嘴,“掛,掛少爺。”
“…”景博川正在切牛排,但他很快平靜下來。
至少景博川比景博軒脾氣正常多了。
這足以把他和景博軒區分開來。
“我是你的私人醫生。如果沒事可做,我希望能有一些私人空間,”楊沫沫說,她輕輕地歎了口氣,拿起叉子,把一塊牛肉塞進嘴裏。
嗯!
有錢真好,連牛肉都這麽好吃!
楊沫沫忍不住接連夾了幾塊,送進嘴裏。
景博川顯然注意到了楊沫沫的小舉動。他緊閉雙唇,假裝平靜地說話,“既然如此,很抱歉,楊小姐,請你回去吧。”
“嗯?”楊沫沫聽到景博川的命令離開之前,她吞下了牛肉。
她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兒,感到很尷尬。她到底有沒有吃東西?
“你是說我可以去?”
楊沫沫說著,用旁邊的餐巾擦了擦嘴,瞥了一眼盤子上的牛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