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奶奶帶著顧老夫人出門之後,蔣家的蔣先生帶著自己的兒子離開了。
“沈先生,家裏有點小事,需要我去處理,改日再來,今日就到這裏吧。”
“這是哪裏的話!蔣先生,能光臨沈家,已經是沈佳的榮幸,這有事情要離開,又或者想去哪裏,都是蔣先生的自由!”
沈丘情商極高,他說起話來讓人聽得舒服。
“蔣文賀這是我的筆記本,你拿回去看看吧,關於解剖這種事情,急不得。”
池棗已經察覺到今日的蔣文賀有些不同。
所以她把自己的筆記本拿出來送給了他。
平時蔣文賀最喜歡的看的,便是池棗的筆記本。
“池……棗……”
“嗯?怎麽突然叫我名字了?小不點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沒什麽……”
池棗看得出,蔣文賀有些不舍,所以她安慰道:
“沒關係,以後再來玩。”
“池棗的家就是你的家!”
“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蔣文賀抱著筆記本,道別的時刻,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死死地盯著池棗。
看到這裏的時候,池棗笑了。
“小不點,用不著這樣,要不然的話,我會以為我們以後再也見不到麵。”
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蔣文賀心虛地撇開了眼睛。
他把筆記本當成寶貝,放在自己的懷裏。
“再見。”
“再見!”
然而,池棗說的這句玩笑話,竟然真靈驗了……
從這以後,到池棗上小學,兩人都沒有再見過。
甚至連對方的聯係方式都失效了。
蔣文賀以及蔣家,像極了退隱江湖的隱士,他們神秘消失在池棗的生活中。
蔣文賀對於池棗來說,就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知己,忽然失去這樣的一個知己,換成任何人都無法接受。
也正因如此,池棗弟弟出生時辦的喜酒,成為了池棗最難忘的一天,到現在池棗都還記得宴會上的一點一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