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楊楊教授!您,您怎麽來這個考場了!”
“如果想找一些精英去國家隊,應當去高樓層,而不是來尾巴找這些炮灰呀!”
“您說……對吧?”
監考人員心虛地摳了摳手,雖然她知道接下來很有可能被罵,但被罵之前,說點其他的話題,說不定他就忘了這件事情。
“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楊……楊教授,您現在是要進去嗎!”
然而,楊教授根本不理會眼前的監考人員,他的眼睛始終盯著那個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小女孩。
“完了完了,她怎麽睡到現在還沒有起來!”
此刻的監考人員處在一個極其尷尬的時間。
她不知道是該叫醒池棗,還是不叫醒池棗。
如果叫醒池棗的話,她工作的失誤始終無法逃脫,但如果到現在還不把池棗叫醒的話,就叫一錯再錯。
所以說,如果把池棗叫醒,有點假惺惺,不叫醒,很有可能楊教授會更加生氣。
“怎麽辦?我現在到底要做什麽……總感覺做也不是,不做也不是!哎呀!早知道還是認真監考了!”
“我的工作做好了,也不至於會出現這樣的尷尬事情啊!”
監考人員極度後悔,但是已經晚了。
楊教授二話不說,推開門直接走進了最後一個考場。
其他的考生看到楊教授進來之後,紛紛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其他人繼續做題,不要被我影響。”
楊教授戴著金絲眼鏡,他那高挺的鼻梁下,長著一撮小白胡,規矩的倒八眉配上一雙歐式大雙眼,讓他看起來有一種硬漢的感覺!
再加上他的眼神很犀利,所以很少有人敢和他對視。
而這些做題的初中生,見到這般嚴肅的老師,紛紛低頭,不敢直視。
“楊教授!您、您進去做什麽呢?”
“……”
楊教授沒有理會監考人員,他陰沉著臉一路走到池棗的桌子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