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……這算什麽好消息？”
“您和沈家不是挺好嗎，三天兩頭往那裏跑，這……這對於池棗來說，是個不好的消息。”
“所以……對於奶奶來說，應該也是一個壞消息。”
王奶奶沉浸在興奮當中，聽到這番話，她嗤之以鼻。
“好了好了，誰跟沈家是好朋友？他怎麽可能比得上我們王家？”
“奶奶我，之所以會去找她聊天，完全是因為她是我的襯托之物。”
“再說了，她家那群人都是廢物，也隻有池棗稍微好點。”
“如果連池棗都不行了，那麽我就大獲全勝了。”
“等我遠超過她之後，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。”
“等到那個時候，別說是拜訪喝茶，她就算是隻跟我說一句話，我都不想理會。”
“……”
王昭陽的眼神變得有些陰鬱。
她沒有想到王奶奶是這樣的人。
“可是奶奶，池棗真的很優秀，我想跟她做朋友。”
“去去去！做什麽朋友？如果她比你優秀，你可以讓她跟你做朋友，但是如果她比你差，趕緊給我遠離。”
“我家又不是搞慈善的，為什麽要跟她一個普通人做朋友？”
“我把池棗介紹給你，隻是想讓你跟她認識之後，蹭一下李大師的熱度。”
“你倒好，腦子不靈光吧，居然真的想跟她做朋友！”
“現在好了，如果讓大家知道你的朋友蔑視競賽，還在考場上睡覺，你想想他們會怎麽想你？”
“我跟你說了多少次！粉絲就是天，粉絲就是地，你要討好他們，你要迎合他們的喜好！！”
“你不能讓他們黑你，你一定要在意他們的看法，現在是流量時代，沒有了粉絲，你怎麽載舟？！怎麽揚帆起航！！”
麵對王奶奶的一頓批評。
王昭陽眼睛裏的光越來越暗淡。
“唉，現在好了，我生怕那群人在微博上黑你，又得花錢買水軍給你洗白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