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岩被紀霆宸一步步逼近,頻頻後退。
“你,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知道我是誰的兒子你還敢這麽對我,信不信我讓你破產?”
紀霆宸笑了,這還是頭一回聽到一個二世祖說,讓自己破產的,新奇。
“梁臻,你說,我會破產嗎?”
梁臻汗顏,卻不想回答,要是紀霆宸破產了,整個帝京的資金鏈都斷了。
程導擦著冷汗上前,對著紀霆宸點頭又是哈腰的。
“紀總,是他不懂事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饒了這一回吧,您想要什麽,我現在就通知李家。”
李家雖然是資方,但比不過紀家啊,這個李岩想死嗎?
他看著雲月一副不管世事的模樣,心都涼了半截兒。
雲月這一次被這麽欺負,還不知道怎麽想呢。
程導有些擔心,這部劇曆經了太多的事情,萬一不能順利拍完,自己的心血以及整個劇組的心血,可都白費了。
“什麽?”李岩震驚的看著紀霆宸,不敢相信,眼前的男人就是紀霆宸。
那個帝京的神話,居然為了雲月出手?
他驚恐的看著雲月,剛剛自己說了什麽?李岩腦子裏嗡了一聲。
如果說別人自己還有膽子再來吼一吼,但對方是紀霆宸的話……
李岩跪了下來,有些害怕的看向紀霆宸。
“我,我下次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,紀總,您大人有大量,饒了我這一回吧。”
李岩想要給紀霆宸叩頭,紀霆宸躲開,看向雲月。
“你是當事人,你怎麽說?”紀霆宸詢問著雲月。、
隻見雲月一副旁觀的態度,瞧著李岩時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隻要主動退出,我就可以既往不咎,但是要還在鬧事情,繼續給我往死裏弄。”雲月自認不是好人,做不出來那種什麽都不計較的事情。
尤其是,李岩剛剛的態度以及他說的話,都必須付出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