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敢回來?”
紀霆宸還是那副冷淡至極的樣子,身旁站了個陌生女人女人,一隻手牽著一個白嫩嫩的小男孩,小男孩開口親熱的叫旁邊的女人媽媽。
這是……自己的兒子!
雲月感覺心髒一下子收緊,鈍鈍的痛感席卷了所有的感官,讓她漸漸無法呼吸,張嘴想要喚一聲,卻發現再怎麽努力都發不出聲。
雲月掙紮的雙手漸漸失力下垂,瞳孔放大,呼吸困難,窒息感下一秒即將要了她的命!
“終點站已經到了,請所有乘客依次下車。”
粗狂響亮的女聲響起,雲月猛地睜開眼,從糾纏了她五年的噩夢裏醒來。
窗外是拖著大大小小行李箱的人們,雲月逐漸從茫然中回過神來。
自己本在濱城過得好好的,也沒有打算要回來,但是一星期之前,電視裏關於紀老夫人病危昏迷的消息鋪天蓋地的。
雲月急的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。
從前那個沈雲月還沒出事時,紀老夫人就待自己如親孫女,疼愛有加。
後來魂穿成為雲月嫁入顧家,紀家所有人甚至包括傭人,都認為雲月是圖錢罷了,隻有紀老夫人,真心認可她這個孫媳婦,處處在紀霆宸麵前維護她。要不是紀老夫人,自己和紀霆宸這段婚姻,哪裏能維持表麵和平的三年?
這兩世的恩情,雲月無是論如何都做不到漠視,再加上對送出去的兒子的思念越發濃厚。
於是在又一個輾轉難眠的夜晚,她決心出手,即使代價是被暴怒的紀霆宸扔到海洋館裏喂鯊魚。
這具身體的原主雲月家裏邊是醫藥世家,再加上雲月極有天賦,自幼傳承了家裏的古中醫學,大學是學的西醫,可以說是將中西醫結合的十分優異。
所以在沈雲月魂穿之前,雲月的醫術已爐火純青,沈雲月占據這具身體後,自然而然繼承了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