軟綿綿的嗓音像貓爪撓在心窩,讓傅玖冷硬的心髒劃過一絲異樣。
傅玖眸色沉了沉,黝黑的瞳眸中倒映著女人委屈的鼓起來的腮幫子,全然忘了她的小心思。
“別亂跑。”
伴隨著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容玥被禁錮許久的手腕得到自由。
麵前一陣冷風吹過,容玥抬眼就看到傅玖白色的身影隻剩衣角翩躚。
旁邊就有一藥館,傅玖去給容玥拿止疼藥。
這狗男人也有這麽溫柔的時候?
容玥愣了一瞬,突然咧開嘴笑了起來,哪裏還有剛才那痛苦的模樣?
哼,姐可是吃著糖葫蘆長大的,怎麽可能牙疼?
狗男人還是太天真了。
容玥眼珠子轉了轉,咬著糖葫蘆歡快的朝人流量最大的地方跑去。
不能小瞧狗男人,若是發現她失蹤,難保狗男人會封城,她可不想還沒走就被抓回來。
先在京城找個客棧躲躲,等天色晚了再找輛馬車出城。
容玥心中做著自己的小算盤,一連穿梭五六條七拐八繞的小巷子,扭頭徹底看不到傅玖的身影,總算是鬆了口氣。
這下狗男人追不過來了吧?
好餓,先去找點吃的。
容玥正糾結要吃什麽,突然,前方一陣喧鬧聲傳來。
她抬眼看去便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處,中間隱隱傳來男人汙穢的罵聲。
秀眉蹙起,容玥無心管這些事,但不經意間瞥過一眼,從縫隙中看到了人群包圍中心的人。
一個身著白色素衣卻滿身髒汙的女人。
女人胸前掛著個木頭牌子——賣身葬父。
好家夥,以前隻在電視裏看到過這種場景,如今竟然發生在身邊?
好奇心作祟,容玥朝著人群挪去。
“小賤人!老子能看上你是你修了八輩子福分,別立牌坊裝婊子!”
說話的人是站在女人麵前一挺著大肚子的胖子,凶神惡煞的,看那衣服的布料倒是非富即貴。